“我从未这样想过……”庄纬大为吃惊。
“我在安大略省做TA的时候,接触过一些像他这样背景的国内学生。他们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活的滋润的时候什么‘战狼’的话都能说,一旦面临丧失权力和好日子,什么左派右倾都不重要,下跪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全看能否保持权力的‘长治久安’,这就是向左向右的秘密,也是他们的人生态度。他们根本、丝毫、绝对也不在意——身下的人会怎么想,”刘安娜讽刺地挑眉,“人民失业,人民没饭吃,怨声载道、哀鸿遍野,他们根本不在意,因为他们的耳朵是朝上长,根本不会向下听。”
“而像隋恕,他最亲近的人是你这样的人,或许也注定了他能够和简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呵……至于送走她,大概也是注定的。”刘安娜发牢骚。
“这样一个能关心普通人在想什么的人,本身就是他阶层的异类。”刘安娜最后说了一句。
庄纬结束了一切回想,走到简韶的面前。
他知道,简韶一定有许多问题要问他,所以他带来了两样东西,一个是是简祈的数据单,另一个则是邵文津送来的银行卡。
这段时间一直当闷葫芦静观局势的邵文津破天荒地主动上门与他们修复关系,甚至识趣地没有提阴阳账簿的事情。他带来了林采恩的银行卡,里面是她曾托他补偿给简韶的道歉费。
庄纬知道,邵文津虽然最是小肚鸡肠,但是消息灵通,为人非常灵活。确定了韩居正被亲俄派打压得永世不得翻身之后,他自知因为父辈的原因在戴行沛手里吃不到好,索性又上门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简韶看到银行卡,不免意外地抿起嘴唇。
庄纬点了点卡面,暗示她:“他专门提过,是干净的。”
简韶心里很复杂,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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