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让他暂时还留在我脑子里吧,不久之后,等我把relic芯片弄走,他也可以和这个世界saygoodbye
于是我们走进那熟悉的下等歇夜旅店。
让我想想,耶稣死后复生,就像我一样,而守口如瓶汽车旅店就是我的耶路撒冷。
所以眼前的一幕我大致也清楚会发生什么了——哦拜托,我是个正常人,我完全猜得出来自己要面临的处境。
世界是虚假的,是一个程序,我们都活在人为模拟的世界,那么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世界必然重启过——哪怕是小孩儿的玩具也不会玩过一次就扔掉,更何况一个精密的模拟世界呢。
所以,那个红头发的男人,他是不是也叫v呢?
这个想法十分合理,我可以想象他刚才经历了什么样惊心动魄的故事——逃出戒备森严的绀碧大厦,躲过亚当·重锤的拦截,一路赶来,他早已身心俱疲,好兄弟杰克不幸身亡,接下来呢?肯定是被德克斯特背叛,被一枪打在头上……
我要吐了。
我由衷地犯恶心,从咽喉,从胃部,从我肚脐眼里,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魂灵都吐出来——假如我有这个东西的话。
所以我的人生居然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这是确凿的事实,我应该在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就猜到。
所以眼前发生的一切,可能是上一次模拟残留的冗余数据。正是如此,这样巨大的模拟程序肯定也有巨量的数据冗余,我完全可以理解,想必要维护这样一个程序也一定叫程序员们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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