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记得,他站在愚人牌下,与强尼·银手在一起。
而此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过头,是强尼。
“这儿是哪儿?”
“我不知道。”
“不进去看看吗?你怂了?”
为什么不呢,强尼的意思我很明白,就如他明白我一样,他是说,这只是个梦,大可不必全神戒备。
他还不明白而已。
或许在我经历强尼的人生时,他也经历了我的人生,所以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心有灵犀。
我们处在一个叫人作呕的共生状态,要我说,强尼是一条寄生虫,我一点儿也不希望他继续留在我脑子里。
夜之城不需要强尼·银手,他是五十年前的老古董。他连同他的摇滚音乐,都已经随着2023年的那一声爆炸,轰的一下,消散在云烟里了,或者说,和他一样,也变成了赛博鬼魂,只不断找我这样无有尊严的尸体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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