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韶自清晨尝试离开失败后,便被这个小男孩带上了一条旅游客轮。
“你到底想把我带去哪里呢?”简韶的神色微敛。
“离开那里不好吗?”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简韶没有说话。
她觉察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不过她伸出手触碰他,他并不会躲开,而是一如既往地靠过来,把头发塞进她掌心。
简韶放缓力道,试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
他难过地想,明明已经很伤心了,但是只要她伸出手,他还会忍不住凑过去。
简韶感觉他的呼吸在耳畔慢慢地变粗了,她将手收回来,他却不满足地贴上来。开过荤后,他似乎不再像曾经那样“老实”,总希望与她挨在一处。
她不自然地别开头。
简韶肢体里面的抗拒他自然能够读懂,原来她并不喜欢他做这样的动作。但是他的社会经验有限,并不能识别清楚她是平等地讨厌所有亲近的动作,还是仅仅因为动作的主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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