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十点钟没有拿文件啊,那是九点多拿的……应该是快十点的时候吧?”
“不对,是九点半。”
“那应该就是九点半……”简韶脑子已经有些晕了。
“你九点半在和邻座的实习生聊天。”
简韶张了张嘴巴,只觉得舌头发干,喉咙隐隐像生了火般痛痒。她禁不住剧烈地咳了起来。
并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马再甫突然一改刚刚和缓的问询方式,顿时提起了节奏。这一遍,他依然询问同样的问题,只不过她每讲一点,他便立即打断,质问一些琐碎到令人发指的细节。又像刚刚那样打乱时间线,翻来覆去地确认。
高强度、重复性的问询让简韶不得不在几个小时里持久地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早产过后,她的腰腹极为脆弱,此刻隐隐地泛着酸痛,蜷缩的腿脚也阵阵发麻。
简韶试图通过伸展四肢让大脑清醒起来,可是为什么马再甫越和她说话,她的脑袋就越迷糊?明明第一遍问询时,她每一个回答都是坚定无比的。难道她真的不小心在归档时把某份档案落在了凌乱的办公桌上?
简韶吓呆了。
她的办公桌文件很多,废弃的文件也没有及时处理。或者,她是不是把该归整的文件当成废纸放进碎纸机了啊?简韶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再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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