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我先去一下……”

        他起身系上西装外套的扣子,跟随侍者离开。

        简韶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装饰花台后。

        邵文津倚在二楼红栏杆旁,点起一根雪茄,看了眼腕表。

        他看了隋恕很久了,在巨大的鎏金连枝吊灯下,隋恕遥遥背对着他,坐在深紫sE的法式躺椅上,和简韶在挑东西。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种持重的深沉,连同坐在他身边的人,都被那样的气场静静地笼罩住。

        邵文津觉得很烦躁,一开始要选简韶的时候,他是极力反对的。他见过太多nV人,所以非常明白,哪类人是好打发的,而哪类人是大麻烦。

        最终,由于那个特殊到必须是她的理由,他不得不妥协。

        邵文津把烟咬的吧嗒响,又转向另一旁的韩先生,他的旁边是一袭荷叶袖白裙的林采恩。

        她攀上韩先生是他意料之外的,毕竟韩先生和文庆孔积怨已久,她把自己送到对家手里折辱也是破釜沉舟。

        韩先生喜欢听她讲文庆孔的旧事,每次都听的哈哈大笑。特别是文庆孔把事情办砸,会挨白新波的巴掌,韩先生笑着说:“这就是老白的不是了。织田信长因宴鱼发臭而责打光秀,都被怀恨在心的光秀痛杀。他这样折辱文书记,走到这一步田地又怎能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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