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得急,脚背那层汗被我磨干,脚心磨得发亮。我说你脚比拳头会干活。她说她天天砸墙。
她换一只脚。她左脚脚趾头会拧,拧着我鸡巴的筋转半圈,右脚只会夹。我说她这脚分工清楚。她说她砸墙砸的,脚趾头有劲。
我在登记桌前射第二回,射了她两脚心,精在脚心中间拉了一条丝。她说她要洗。我说这儿没水,一支笔都不给她抹。她说她记着。
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我来回搓,袜子湿了,袜底磨得起毛,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布磨,磨得我麻。
高潮计数是她自己数的。她说第一回是脚,第二回还是脚,第三回腿抖,扶住登记桌,桌上一摞表格哗啦响。我说第四回在后头。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
她尿了。就在仓库墙角,尿在我鞋上,热的一泡,顺地漏往下走。我说你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上午,早上那泡没撒,今天砸了六堵墙,一路没停。
我说她联盟里还有谁来。她说闪客来取他的靴子。
我说闪客是谁。她说联盟里跑得最快那个,二十四,看着像初中没毕业,其实已成年,全队都当他小孩。
我说她这联盟是幼儿园。她说她这联盟是孤儿院。
正说着,仓库卷帘门被人从外头拉起来一半。
闪客钻进来,穿一身黄,头发竖着,手里拎一只破靴。
他说:队长,我靴子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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