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以后跟您出任务,我一定更加小心。”
“你做得很好啊,大老爷们哭什么哭。”关山烬冷起声音训他。但他人趴在床上,声管受压迫,疼痛又磨软了嗓子,因此听起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周凛垂眼,不去看他:“以前,老关队刚走的时候,一些队员不服您,总觉得您是沾了烈士家属的光……这个您知道吧?我从没这么想过。但有那么几次,我看到您消沉的样子,我不自觉也会想……由您带我们真的合适吗。现在我知道了,您一直都是我当之无愧的队长。老关队是,您也是。”
那时的日子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如今再回忆起,只剩一腔被揉碎的酸楚。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关山烬淡淡道。
第二天,沈白给他带来止痛药,他犹豫再三——不敢吃,也不愿丢,偷偷塞在枕头下了。一刻钟后,军医进来给他开了新处方,在极佳的镇痛中,他沉沉睡去。
奇怪的是,秦晓峰一直没有来。陆骁莫说,他受到了刺激,现在天天加练。他托陆骁莫给他带话,如果还有下一次合作带队的机会,他不会再让他失望。
何为队长?引领,强大,有担当。更重要的是,能为队员收拾残局,也能够独善其身。
获准出院那天,天已转凉。一阵微风吹过,关山烬轻轻呼吸,迈入深深浅浅的落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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