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大伯哥的两根捅进寡妇屄
二枣提前回来了，进门先闻铺子的味，闻完看他哥，看他哥看他哥，什麽都明白了，把行李搁在後厨，讲：「嫂子，我帮你发面。」
那天夜里雨大，铺子早闭，三个人一屋。大枣搬面桶，二枣发面，我在灶前熬汤。汤咕嘟咕嘟响，屋里热，热得两个人都脱了外褂。
大枣在後厨把我按在案板边上，二枣站在边上递面粉，递到第三勺就不递了，手垂下来。大枣讲：「二枣，扶你嫂子腿。」二枣红着脸过来，把我两腿扶到他肩膀上。大枣则从後面顶进来，顶得我两手撑住案板，指甲摺进木头缝里。
「大哥。」我讲。
「嗯。」他讲。
他操得不响，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最深。二枣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脚心凉，凉得我直哆嗦，哆嗦完又热，热得我两腿夹住他哥不让走。
而後大枣从柜子里取出一根裹了布的木棍，是他卖肉用的，尺二长，头圆，抹了油。他讲：「满儿，两根一齐入洞。」我还没回话，木棍先进，鸡巴後进，两根一齐捅进我屄里，撑得我肚子发鼓，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屄口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面粉上，滴出一摊一摊。
「嫂子，」二枣声音发抖，「我扶不住。」
大枣讲：「扶不住也扶。」
换位。我趴着，脸贴在案板上，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操得我口水滴在面粉里。大枣加力，顶得我两脚蹬在他胸口上，脚心全是汗。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两双脚心贴着磨，磨得我两腿打颤。
大枣先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木棍拔出来时挂着白沫和血丝。他随後用鸡巴顶进去又操了七下，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
我撑起来擦案板，腿一软又趴下去。二枣蹲在地下捡面粉袋，捡完没起身，抬头看我，眼睛红。
大枣还不肯歇，把我翻过来仰躺，两腿盘到他腰上，两根同时加力，一根顶前面一根捅後面，我肚子被撑得发鼓，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面粉上，啪的一声一声。他脚大，脚心厚，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二枣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一上一下，滑来滑去。我自己往两根东西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
三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二枣则被我夹着又射了一次，精液灌进我前面，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大枣则从後面操到第六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案板缝，抠出一把木屑。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我、大枣、二枣——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汤锅咕嘟声混成一锅，甜丝丝的热。
大枣穿褂子，二枣替他扶门，两个人谁也不看谁。我坐在凳子上擦腿，擦到一半二枣过来替我拧毛巾，他手软，指头在我膝盖上蹭了一下，没躲。我讲：「二枣，你哥手重。」他讲：「嫂子，他手重，我扶得住。」我抬眼看他，他低头把毛巾搁下，脚趾头在鞋里蜷起来。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没一个讲体面话，汤锅咕嘟咕嘟响，甜丝丝的热。
外头雨声里有人敲门，是婆婆，站在门口拿着伞，讲：「满儿，开门，我明早有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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