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的目光停在最上面的一张图纸上。
一个刺青图样。
蛇盘其形,信子试探
鳞片贴着皮肤延展,在光影下泛出冷淡的金属光泽,细碎而锋利。
那枚骰点没有转动,所有视线,最终都会落回那一点。
数字越小,越接近权力的核心。
若是单点,便不再只是标记——一点为首,其余皆臣,那便是顶端。
她盯着那张图很久,不知在思考什麽。
第几次已记不清了,她机械化着相同的画,
每一次,记忆都像被强行撕开一次。
然後再缝回去,只是越缝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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