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毛病?该有毛病也是我的问题……不过,你的确很特殊。饮而不醉,醉而不迷,似梦似醒……”他摇摇头,“古怪,我该去大书库看看祖师们的手札,不知是否有这种情况的记载。”
鹿正康挠头,“还是疑难杂症啊?”
“说不准,说不准啊。”六师叔把春日酿丢回鹿正康的怀里,“拿去喝吧,明年你跟我一块儿种田。”
鹿正康点点头,默默告退,留六师叔一个人在屋子里挠头。
日子变得轻快了。
昆仑宫的仙缘大会开始,玄游子去昆仑山脚下的镇子里领着有心向道的凡人们登上寻仙路,陆陆续续已经有六七十人来求仙了。
说来严酷,这些人里,能走过寻仙路的,几乎没有。最好的结果是找到了老君观。无缘就是无缘,甚至同根器没有太大的关系。
当初鹿正康入门的时候,玄游子也曾想,若是鹿正康无缘登仙台,而是找到了老君观,那么叫人送他上登仙台。实在是因为根器太好的缘故。
至于老君观,只要求道者心志坚定,不被幻境击溃,那是一定可以抵达的。
鹿正康不在乎这些,他每天的主要工作是修行,去赤楼看剑碑,顺便同青宁子聊聊天。
最近这段时间,青宁子每日的修行工作有些混乱,她在适应金丹期的生验。一方面是寿命的极大提高,她估计自己有三千载寿元,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不必着急去完成,二来,金丹期的修行已经从吐纳灵气转为对性命的钻研和纯化,为进阶元神做准备。
二人各行其是,有时候还会刻意避开对方,免得心绪浮荡破坏修行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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